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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忘羡] 胭脂红

花落月明:

病了好几天,起来复健一下练练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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胭脂红


 


cp:忘羡


by:随便起个名字


 


 


 


魏无羡站在回廊下,望着不知从何处新升起来的几盏浮灯,晃悠悠地照亮一方新黑下去的夜。红馆的灯笼已经点起来了,明艳的一排,仿佛看着就能听见酒盏逢迎间的笑,甜香的,谄媚的。从门口转过去绕到后面,便是纸醉金迷的壳儿终于拢不住了:黑的狗血,白的鸡毛,麻布衫的厨子抱着大盆蹲在井边洗菜,几个衣装轻薄的风尘女人叉着腰出来吹风,响亮地一口啐在地上。


要么怎么都说,烟花柳巷不是好呆的地方,明面上再怎么雅致,都盖不住一团糟的里子。魏无羡置若罔闻,只管自己走着。他循着朽败的老楼梯上去,腰间乌黑竹笛撞着透白玉佩,磕得丁当作响。房里还黑着,没掌灯,他也懒得打火,就暂坐在一片黑暗里一口一口地喝着白瓷壶里的天子笑。空了一壶,他也不续,推了门又出去——活还是得干的,总不能白喝人家的酒。


 


这红馆是聂怀桑背着他哥开的,眼下生意正当红火。可惜隐姓埋名压不住树大招风,听说有挑事的买通了青楼里的几个姑娘红倌,就等着捅个大事出来,绑了老板,把这儿一窝端了——于是聂怀桑哭唧唧地跑来找魏无羡,说自己搞不定这种大场面,请他出山作个镇。怎么帮?你不是会吹笛子嘛,给你挂个乐师的身份走动走动,偶尔在背后看着点,哪个人手脚不干净,就知会我一声。


工钱?


酒随你喝。


好说。


后来听聂怀桑说,乐师戴的青玉佩发完了,叫他换个别的职位。魏无羡也没在意,看着白玉佩好看,随手拣了一个,就来闲逛。说闲逛,实际上就是来喝酒——没人指使他干活,能蹭几坛免费酒,倒也自在,偶尔想起自己该帮个忙,往红馆偏处走一走,听一耳朵绮言浪语,倒还真让他逮着几个不对劲的。聂怀桑也颇有些手段,有了魏无羡这一帮,私下清理的进度开始迅速起来,估计再有个三五天,他这个有名无实的闲杂人等就能功成身退。眼看着要解脱了,魏无羡落得清闲,放松了警惕,在酒桌之间闲逛的时候一没注意,袖口就被扯住了。


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的少年,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聂怀桑:就这个。


聂怀桑还想垂死挣扎——他就这儿一瞎吹曲儿的,都没学过怎么伺候人,这哪行。


那小孩不依不饶:可他戴的是白玉佩。钱总是掏得起的,开个价吧。


两边扯来扯去,过了好一会儿,魏无羡才算是渐渐听明白。红馆里但凡腰上戴着白玉佩的,都是能开价的,就算是清倌,砸了钱下去,买一晚上也不见得有多稀奇。魏无羡上下打量一番这小孩,身量不高,比自己矮一头,瞧着也就十四五的年纪,清秀倒是真清秀,只可惜嫩得不够看。他嗤笑一声,直接上手去揉小孩脑袋:这是哪家的小少爷,才多大就来这儿泡花楼?叫你爹知道了,看他收拾你。


少年倒是颇有礼貌,整理了一下被魏无羡揉乱的长发和抹额:不是我,而是我们家含光君。


 


含光?


 


俩字儿在魏无羡舌头尖滚了一圈,名字倒是好听。但能混迹红馆的,哪有几个干净人?魏无羡满脑子都是常客金光善肥头大耳的模样,心里翻出一线恶心来。刚要回绝,聂怀桑反而把他拉到一边,说你凑合下,就当再帮我一次。先前你把姓苏的抓出来的时候,就有人开始怀疑你了,我这回让你趟趟水儿,就当临走前洗个嫌疑。我知道你那袖口里藏的东西不少——等一会进屋了,你想把人怎么处理,都成,天亮了我帮你收拾。


说话的工夫,聂怀桑侧过身去,对着魏无羡悄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魏无羡心领神会,装着一副顺从模样跟着聂怀桑往里间去了,实际上暗自在指缝里扣了两根针——自然是淬过毒的,瞬发毙命;他就捏着那两根淬了毒的针坐在桌前喝酒,喝的还是天子笑,新烫的一大壶,漫了一整屋醉人的香,醇得撩人。于是蓝忘机推开门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:魏无羡歪着身子翘着二郎腿,正自酌自饮,一直喝到眼角眉梢都泛了桃花红,顾盼之间千种风流,竟毫不自知。他站在门口,他靠在桌边,十余步的距离看着是远,仍不妨碍屋里的气氛渐渐漫上旖旎。


魏无羡举着酒,忽然绽开一个笑:你也来喝呀。


到底不是风尘里的人。他觉着自己是勾引,谁想却根本没那种烟花之地里浸出来的媚态,风流倒是真风流,可惜太偏直白,能勾得到的,恐怕只有把他放心口里的人。蓝忘机只瞟他一眼,便坐下来也喝,握着青瓷细盏仰头一口饮下去,辛辣入喉,激得一阵呛咳。魏无羡看蓝忘机咳得面色通红,自顾自地只管拍案大笑,也不想着给他递杯茶缓缓嗓子——哪儿有半点红馆侍奉人的样子,就算是下人,也难有这么没规矩的。要是聂怀桑在这儿,恐怕要被他气死,作个戏能让他演成这样,要是人人都像他,这红馆早倒闭八百回了。


魏无羡没个演砸的自觉,仍当自己演得不错,拉过蓝忘机的手腕,照着嘴唇就吻了上去,把蓝忘机一阵咳嗽的尾巴堵了回去,憋得他眼角都发起红来。魏无羡自个儿玩得开心,辗转舔吻,想把他就这么憋晕过去。谁想蓝忘机这人看着文雅,实际上力气真不小,抓了他的胳膊就把人按在了地上。魏无羡抬眼一瞧,好一张正直端方的脸,皱着眉盯着自己,吓得自己顿时酒都醒了一半儿。


 


你不是这的人。


你也不是常客,没见过你。


苏涉昨晚逃了。


东窗事发,他还敢待?


 


夜入得深了,二更天的钟鼓隐隐地在窗下敲过去了。红馆仍是未眠的,间或有细碎的喘息声隔墙透来,混着一室幽暗的烛火飘荡,彰告着这不是个该谈正事的场合。蓝忘机这才知道自己那一沓银票都花错了地方:苏家捅了事,他一路追查到这家红馆,正瞧见魏无羡一副形迹可疑的模样,只当是他搞的鬼。直接盘问过去怕打草惊蛇,抓到屋里来想仔细审审,谁想竟闹了个大乌龙。两方都是追着苏家的线索一路查过来,结果互相设计,直到现在俩人在里间大眼瞪小眼,估计姓苏的这会儿早出了姑苏城,还上哪儿查去。


蓝忘机放开魏无羡,整理了一下头上的抹额,丢下一句“是在下唐突”,低头捡了剑便要往外走。他刚喝过酒——喝得是天子笑呀。那样烈的酒,一大盏直直灌下去,几个人受得了?脚一软,就要往下倒——正好倒在谁怀里。喝了酒,连皮肤都是敏感的,立了秋的夜风一过,止不住地要抖,知道接住他的人怀里是温暖的,便不由自主地抱过去,两手圈紧,都不容个转圜的余地,直接沉沉睡过去了。


尴尬的便成了魏无羡了。方才他只想着怕人跌倒,急匆匆地凑过去接住,可没想过蓝忘机醉得深,人是接住了,却反而抱着自己不放手。好容易把人往床上一扔,这边魏无羡早就累丢了半条命,看着桌上剩了半壶酒,头一次竟然没兴趣去喝了。


唉,放着好酒不喝,暴殄天物。然而跟蓝忘机比起来,就连天子笑都不见得能让他稀罕了。魏无羡往床边一坐,借着飘飘忽忽的烛火低头去看蓝忘机沉睡的脸,面颊上拢了半边灯火,绝不柔婉,却仍能精致得心惊。心神一动,手指竟然就已经顺着眼角眉梢抚上去了。他这两个月总是在红馆里游荡,好歹算是风月里走过一遭,好皮相的眼里从来不缺,但却从未见过蓝忘机这种,就连合眼睡着都仍是一身清傲风骨。


越是正经得一塌糊涂,就越发引人绮想。


魏无羡薄唇一翘,打定了主意要撩他,跪在蓝忘机身边就把外袍和上衣一并脱了。他本来只想着趁蓝忘机睡着了逗逗他,哪知道蓝忘机练剑多年,纵然醉酒,也早就对身边风吹草动感知得分外明显。早在魏无羡摸他脸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,这会儿魏无羡衣服刚脱一半,就见蓝忘机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。


魏无羡第一反应是吓得一激灵。可他是谁呀?马上又换上一脸轻佻的笑,俯下身就去咬蓝忘机的耳朵:含光君,来都来了,就别着急走了嘛。不是说好了重金买我一夜?


蓝忘机不躲也不挣,睁着眼睛躺平了任魏无羡随便亲,可他越是不挣扎,魏无羡就越是犯怂。看着蓝忘机一双颜色浅淡的眼睛,他只觉得越撩越没底气,最后恋恋不舍地在那双淡红色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,正打算起身放他走,衣领却被揪住了。眼前的世界颠倒过去,他反而被蓝忘机按在了床上。


他听见蓝忘机说,你既然这么想给,若我不收,岂非君子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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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Fin——


 


 


*随便起个名字,这个梗来自子博的论坛体同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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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今天的辰予也有点咸花落月明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窃香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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